曹昂坐在山头,神情颓丧。
陈g0ng站在一旁,低着头,脸sE疲倦,眼圈发黑。
这些天战况激烈,形势瞬息万变,让他应接不暇。偏偏还没有一个是好消息,每一个消息都让形势更加恶化。为了能及时处理,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能睡个囫囵觉了,JiNg神差得不能再差,脑子都转不动了。
他只想躺下睡一觉。哪怕没有床,有一片稍微平坦些的地就行。
“公台兄,奈何?”曹昂慢慢抬起,面带苦笑。他没有再称陈g0ng为陈相。形势至此,蜀国必亡,已经没什麽悬念了。
陈g0ng沉默了片刻,抬起手,用力抓了抓头皮。头屑飞落如雪。连续多日激战,沐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他现在脏得自己都忍受不了,只是实在没力气处理。
“子修,你已经尽力了。”陈g0ng长叹一声。“此乃天意,非战之罪。请降吧,毋须再造无辜杀戮。”
“父亲尚在坚持,我……”
“他坚持不了太久。”陈g0ng摇摇头,笑容苦涩。“吴国势大,孙策谨慎,不会给他反败为胜的机会。即使法正用险,最多也只是一时胜负,改变不了结果。”
他长叹一声:“益州虽然有江山险固,却只能偏安一时。一旦中原安定,益州注定是支持不住的。令尊明於军国大势,岂能不知。他只是骑虎难下,不得不然尔。”
曹昂转了转眼珠,yu言又止。虽然曹C没有明说,但是他也早有警觉。曹C竭益州之力与孙策对峙,与其说是希望反败为胜,不如说是顺水推舟,借战争消耗益州大族的实力。这等於是变相的配合孙策,只是不能宣诸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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