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曹C轻拍法正的手背。“孝直,你正当而立,还有大展身手的机会,何必如此沮丧。这一战虽说不利,却不是你的责任,实在是对手太强的缘故。当年袁本初承四世三公之烈,坐拥河北,仍然不是孙策的对手,一战而亡。你我能撑到今天,九泉之下,大可无愧於袁本初。”
法正惨然而笑,心里却涌过一丝暖意。
“若是彭永年……”
曹C摇摇头。“别再想永年了。孝直,孤细细想来,永年早已计穷,只是他自己未必知道罢了。早些年,孤和袁敏相交,知道他好水土之事,後来听说他被孙伯符委以重任,这些年致力於水土,想必一日千里,非等闲可b。有这样的人才为孙伯符效力,永年哪里还会有可趁之机。”
法正没有再说什麽。其实他也清楚,彭羕得手的可能X并不大,只是他一直不愿放弃,寄希望於万一。身为谋士,这其实是一种极不可取的偏执,很容易被人利用。
只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麽选择?
君臣二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凝重。
过了片刻,曹CcH0U出手,将法正的手塞回被子里。“孝直,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孤去外面看看,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对。”
“谢大王。”
法正看着曹C走出大帐,心头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大战之际,曹C却不徵询他的意见,显然已经有了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可能与他的想法不符,所以他索X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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