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气得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辛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见面,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求助的看着郭嘉。郭嘉挤了挤眼睛,示意他稍安铁躁。辛评如释重负,站着一动不动。
秦宓走了几步,见辛评没有跟上来,转头看了一眼,不禁冷笑一声,唾了一口。他正准备离开,一直没有说话的孙策扬声道:“秦子勅,天有头乎?”
秦宓收住脚步,斜睨着孙策,冷笑一声,这样的对话并非第一次,他在荆楚游历时,与无数文人才士舌战,从未落败,哪里会惧孙策。他大声应道:“有。”
“在何方。”
“在西方。诗曰: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
“天有耳乎?”
“鹤鸣於九皋,声闻九天。天若无耳,何以闻?”
“天有足乎?”
“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无足,何以步?”
孙策转过身,似笑非笑。“天有姓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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