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志存心看乌延的笑话,也不解释。他知道太史慈对乌延印象不好,具体是什么原因,他却不太清楚。乌延做的蠢事太多了,谁知道哪一件犯了太史慈的忌。
他们一起来到公孙续的阵地。公孙续坐在马背上,瞟了一眼乌延,连搭理他的心情都没有,只是指了指身后,示意乌延带着人马在他后面列阵。公孙瓒在世的时候他就见过乌延,知道这位汗鲁王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如果没有强悍的武力镇服他,别说看他这谄媚的笑脸,就想跪下来求他,他也未必给你好脸色。
公孙续倒是和阎志聊了几句。虽说以前有分属不同阵营,也有些过节,但现在在太史慈麾下效命,几次作战,阎柔都立了功,深得太史慈信任。阎志安抚三郡乌桓,稳住了这些乌桓人,也是有功之人。
他们说话的时候,山坡下的鲜卑人不断聚集,在坡下立阵,人越来越多。虽然隔着远,看不太清楚,但是从阵势来看,这些应该都是鲜卑人中的精锐,飞马部落的骑士。
公孙续挥了挥手。“你回阵吧,看着乌延那畜生,别让他生事。”
“担心他在背后捅你一刀?”阎志开玩笑道。
公孙续冷笑一声:“我倒希望他有这个胆量。”
阎志哈哈一笑,与公孙续拱手作别。几年没见,公孙续变了很多,再也不是那个靠着公孙瓒抖威风的纨绔了,言行举止自有威严。他回到乌延的阵地,乌延眨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公孙续。“阎兄,公孙太守……说些什么?”
“没什么,让你安心等着,到时候跟着冲杀就行了。”阎志从侍从手中接过马缰,翻身上马,又叹了一口气。“这次亏大了,这么重要的战事,只能站在一旁看,不能跟着太史都督冲阵,见识一下甲骑的威力,可惜,可惜。”
“甲骑?”乌延愣了一下,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太史都督麾下有甲骑?”
“不要急,你马上就能看到了。”
说话间,中军方向响起了战鼓声,战旗摇动,近万将士齐声呼喝,如平地惊雷,气势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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