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还记得委托荀制礼之事吗?”
孙策哼了一声。“与此事有关?”
杨修再次发笑,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说起来,祢衡来建业和荀的那几篇文章还有些关系。荀等人有关礼法的文章刊布之后,印行天下,祢衡在边疆,看到文章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但他很快就给荀写了信,对荀的文章大批特批。荀收到祢衡的书信后,觉得祢衡说得有道理,便与他书信来往,想讨论这个问题,只是祢衡行踪不定,耽误了不少时间,时间便耽搁了下来。
祢衡原本不想搭理荀,连书信都不肯回,一心要去西域看世界,后来孔融不愿意走了,无奈返回。祢衡便来了建业,与荀见面。荀很高兴,设宴为祢衡接风,结果祢衡根本不领情,当着众人的面,再次批了荀一通。荀本人倒没什么,与会人员没一个对他印象好的,于是默契的无视了他。
孙策恍然大悟。原来荀消极怠工的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祢衡今天会来吗?”
“谁敢请他来?”
孙策笑了。“没想到你杨德祖也有怕的时候。今天令堂大寿,就不多事了。明天让他入宫,孤会会他。”
“大王,他那嘴可臭。”
“他的嘴还比孤的大鞋底子臭吗?他若出言不逊,孤用大鞋底子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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