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友坐直了身体,放下酒杯,双手扶案,手指轻叩。“士元,俗话说得好,文武之道,一经一弛,要对付这些蛮夷,我们也要有两手准备,你来文的,我来武的,如何?”
庞统笑道:“这可是个好差使,我又能捞一笔,过个肥年了。”
“哈哈哈……”沈友放声大笑。两人说笑了一阵,沈友又道:“士元啊,你说……太史子义滞留扶余不归,会不会是故意避着我?按理说,打了这么久,早该凯旋了。”
庞统附和道:“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不如这样,我和孟建联络,就胡市的事协调一下,相关的货物定个统一价,免得让胡人占了便宜?”
“你说得对,我与太史子义纵有争斗,那也是君子之争,不能让胡人占了便宜去。士元,你挑一些礼物,向太史子义表示一下我的心意。”
“喏。”
氏东,桑乾河谷。
号角声此起彼伏,鲜卑人一次又一次的发起冲锋,企图突破乌桓人的阵地。
拓跋垂一手挽缰,一手举刀,厉声长啸。“杀鹿破风者,赏千落!退后者,斩!”
鲜卑骑士兴奋莫名。白鹿部落不过三千余落,杀了鹿破风就能得到千落,这个重赏足以让人疯狂。他们再次鼓起勇气,策马冲锋。
“嗬!嗬!”战马长嘶,蹄声如雷,鲜卑骑士发出怪叫声,沿着河谷飞奔,有的骑士策马冲进了河水中,马蹄踢起浑浊的河水,卷起一道道浪花,奔腾而去。
“稳住!”鹿破风手提战刀,大声呼喝。“刀盾手,长矛手,稳住阵地,弓箭手射击,骑兵准备反冲锋。不要慌,马将军的援军已经到了,正在包抄,我们再支撑一阵,就能砍下拓跋锋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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