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狠狠的瞪了蒋g一眼,堵气似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蒋g喝完酒,伸出手,等侍者添酒,眼神扫过众人,笑容灿烂,寻找下一个目标。
无数人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曹C暗自叫苦。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南郑城外,桃花津。阮瑀与陈g0ngb肩而立,四目相对。
陈g0ng拱拱手。“元瑜,一路顺风。”
阮瑀拱手还礼。“公台兄,我这一路东去,不会有什麽问题,倒是你,要好好思量思量,莫要再走岔了。误了自己是小,误了子修,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陈g0ng笑道:“元瑜,现在言胜负,怕是为时尚早。你我都清楚,益州虽小,却有户口百万,沃野千里。攻也许有所不足,守却绰绰有余。公孙述父子才不过中人,尚能割据益州十二年,蜀王父子之才过於十倍,焉知不能守益州而自足。元瑜,国虽大,好战必亡。你既在台阁,当尽忠言。”
阮瑀哈哈一笑,没有再说什麽。他知道自己写文章还行,论军国大事,远不及陈g0ng。
“就此别过,後会有期。”
“後会有期。”陈g0ng再次拱手,目送阮瑀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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