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愿意回答了?”
“是的,只不过我们的目标不是子修。”丁仪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而是陈相。”
陈g0ng心头一紧,险些破口大骂。他迅速收摄心神,笑道:“正礼,事不密则败,你现在就告诉我这些,是不是有失稳重?”
“无妨。”丁仪转身,向堂上走去。“就算陈相杀了我也无济於事。”他转过头,又道:“陈相有暗手,难道我们就没准备?”
丁仪笑着,上了堂,一边走,一边举起手摇了摇。
陈g0ng迅速扫视了一周,尤其是院子门口当值的那几个士卒。虽然没看出任何破绽,心里却闪过一丝无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谁敢说丁仪刚才那麽大声的说话,那麽明显的手势没有专门的意义?就算他现在下令,将阖府士卒、奴仆控制起来,也未必能将消息完全控制住。
丁仪进了屋,隐在窗子後面,看着陈g0ng站在水池旁发呆,不由得一声轻笑,带着几分得意。
“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
明知是计,陈g0ng却没有改变决定。面对曹昂的请计,他坚持曹昂请示曹C,由曹C决定。
曹C既是君,又是父,他做的任何决定,曹昂都没有理由拒绝,哪怕因此错过与丁夫人见面,那也是曹C的责任,不是曹昂本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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