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前一刻还说知无不言，现在这转身之间，就直接变成了不知道？
“大人息怒，我是真不知道。”黑洞之灵快哭了，表情都纠结扭曲起来。
“不知道？你身为黑洞之灵，竟然不知道这里有多大？”
龙飞很无奈，充满疑惑。
这一句不知道，让他心中也有些迷茫。
就连出生在这里的黑洞之灵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尽头，那他要杀到什么时候？
龙飞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占到系统的便宜，而是当成了廉价劳动力。
这一刻，他觉得很有必要和系统好好聊一聊。
不过不等龙飞多想，黑洞之灵忽然说道：“黑洞地带之中，黑洞之灵是无数的，就我能够感知到的，就有九万多。而且越是深入，他们就越为强大。”黑洞之灵说着，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越深入越强大，这么说，我在这前遇到的全都是菜逼？”龙飞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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