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应景从外面搬了好几颗和鸵鸟蛋差不多大小的金蛋进屋。
温傅丞上前用手敲了敲。“这是什么?”
“神秘礼物,要等守岁的时候才能敲哟。”
“这么神秘,是什么?水手服?还是猫咪服?”
应景越听越觉得他是在开黄腔。
推着人进了屋。
“才不是那些,你想什么呢?不正经。”
温傅丞被她关在书房,男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外面动静不小。站了一会儿他笑着回到办公桌前提笔继续工作。
夹层的文件里突然多出一张画稿。
他抽出一看,大概回想起那一晚她陪在办公室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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