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没用,我的情绪太容易被一个人左右。”
不是太容易被人左右,是太容易被许程安左右。
换一个试试看,白孟瑶鸟都不鸟对方。
“比赛那天许程安去现场了?”好像没有,她也没见着人。
白孟瑶期间一直在候场区的。
除非是看见了什么。
想到这里,白孟瑶无奈露出一抹苦笑。
也许别人会嘲笑她,但应景好像不会。她很少跟谁吐露心声,对她却没什么防备之心。
“上场前,有陌生号码给我发了一条视频短信。是许程安在和一个女孩调情的画面。”
今天这鹌鹑蛋怎么还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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