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何兴洲下了车一脸不屑,愤愤地用力关上车门。

        “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么个学生,她大学毕业了吗?还给我妈看病,有没有从医资格证?”

        江璃泰然处之,深深地看了一眼满脸不屑的何兴洲,又看向何守才。

        “你们自己商量好,我既然来了,也是准备出手的。若此事因为你儿子放弃,你还是得将我们的信物交还,太一观的传人,从来不会空手而归。”江璃淡淡地开口。

        “江大师,您别生气,我这儿子就是脑子有坑,您别理会他。此事还请江大师帮忙处理,我感激不尽,拜托了。”何守才双手合十躬身开口。

        在请江璃出手这件事上,儿子就是个大怨种。

        何兴洲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拿出一根烟塞嘴里点燃。

        “爸,我这都说了多少次,我妈是生病,不是中邪。你说你请个大师来看看,我能够理解,可是你请的是个什么人?你说她是大师,连个道袍都没有,要动手连香案也不摆一个,这像做法事吗?”

        说完,何兴洲朝着江璃吐出一口烟。

        一旁两个站着没有说话的保镖也赞同何兴洲的话,纷纷对他投去赞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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