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苍暮此人，为何对她如此这般，又为何对她纵容，却什么都不提，什么都不说。
还有那些很多的串联不起来的谜团。
顾苍暮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能说什么？
什么都不能说。
最后只能道：“……抱歉，我只能说绝对不会伤害你分毫是真的，也不是别有所求，除此之外，别的……我不能说。”
又是不能说。
顾苍暮收回看向沐轻歌的目光，落在了房间内的别处，一字一顿的说到。
温柔有余，冷意不足。
我不想骗你，可是前尘往事种种皆不能提及。
沐轻歌：“王爷既然什么都不说，又要我相信，不觉得有些要求过分吗？”
“就算我说相信，您……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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