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退出房间,将门关好。

        雪墨望着桌上刚收笔完成的画画卷,那上面的人的模样正是沐轻歌冬至那日的样子。

        栩栩如生,分毫不差。

        随后一只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手,拿起旁边的一只笔,在旁边空白处书:心乎爱矣,遐不谓矣。

        雪墨想的很多,想说的话也有很多,可是翻来覆去,到了最后只成了阿雪两个字。

        阿雪……

        自己当然可以不管不顾任何事,不顾她的意愿将人带走。

        可是他不能,不能呀。

        他不想强迫她,也不想编造虚假的谎言骗她,不想等她日后想起时厌恶自己。

        那是一个多么聪明骄傲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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