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墨的书房。
提笔将沐轻歌的症状仔细的描述了一番,将写好的信笺塞进小竹筒里,然后系在信鸽的腿上。
推开窗户,将信鸽放出,看着鸽子消失在天际。
这时有人推开书房的门,静静的等着吩咐。
“从明天起,国师府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雪墨道。
有些厌恶的想到:做人还真是麻烦。
下人已经习惯了,他们跟了国师十年,国师说不见人大概就是又要闭关。
短则数十天,长则几个月。
来人应了一声便片刻不停的迅速的退下,只因为国师向来不喜欢身边有任何人。
除了那位突然好了的丞相府沐小姐,没见过国师和谁单独相处过,这么亲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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