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情於理,绦风都没有拒绝一位心疼孩子的父亲关Ai他的孩子的理由。
对於Si於非命而成为新生居民的恩格莱尔,竟又在与久违的母亲相认後遭逢背叛被打造成神器的这件事情上,艾拉桑可能是最自责的,绦风这麽想着。
「我现在仍在稳定恩格莱尔的灵魂,可以的话,请你多多与他说话吧」
於是就有了艾拉桑每日来儿子床边单方面聊天的场景,有时是清晨露水尚未散去,有时是下午yAn光正好,若是伊耶正巧回家探望,那麽那天傍晚的晚霞中,肯定会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冽崔抵达後,自然而然地便融入与艾拉桑的对话中。
只要艾拉桑所知的,无论是恩格莱尔喜欢的颜sE,或喜欢的食物,他都知无不言。
绦风还曾听到身为外甥挚友的范统惊讶地喃喃自语:「原来日进喜欢那个种东西?完全没发现」
而另一位也可以说是外甥好友的朱砂则在旁听几次傻爸爸与傻舅舅的茶话会後,一脸沉痛地表示:「已经能想像溺Ai孩子的代王陛下试图在回沙推行各种奇怪政策的画面了……」
嗯,真是那样的话,太过夸张的我会阻止他的。绦风边想着,边无声地笑了。
时光不紧不慢地走过半个月,在一个yAn光不过分刺眼、温度凉爽怡人的午後,恩格莱尔醒了──
有许多人前来拜访,也有人黯然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