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常黎的好奇，宋旎依旧从善如流。
“那张脸。”
常黎：......行，还真是简单粗暴，也挺合理。
“还有他抽烟的样子。”
常黎：.......嘶，爱好挺特别的。
“他身材也不错，很性感。”
常黎：......果然好色才是第一要义。
常黎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习惯了跟人直来直往，没没回国之后最头疼的就是跟家中的一些女性谈话，说了大半天都不清楚到底要说些什么。
宋旎还是头一个说话如此坦诚的人，他喜欢跟坦诚的人交朋友。于是常黎便将五年来析津江的状况简单说了一下。
因为成凌，宋旎对于心理学上的一些术语并不陌生，析津江跟其他病人最大的差别应该就是......
“他有事情瞒着我，我花了五年时间，都没有问出来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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