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某明白,我会禀明圣人,当心斟别的。”
常岁宁未再说话,只拿着树枝将那个“荣”字一笔笔划去。
魏叔易看着她的动作,笑着道:“常娘子心怀社稷。”
他道:“我本还以为,常郎君之事后,常娘子待朝廷,待圣人,多少该是有些看不惯了……”
他的话很委婉,毕竟那日在孔庙她所行之事,说是同圣人对上了也不为过。
可她此时主动提及李录的可疑之处,及荣王府有可能将手伸至了何处,让圣人让朝廷加以提防。
然而,却听她道:“这二者并不冲突。”
魏叔易一怔,是指心怀社稷,和看不惯圣人与朝廷,并不冲突?
“看不惯,便要事事时时与之作对吗?”常岁宁并不否认自己对女帝的“看不惯”。
她并没有要如何报复对方的心思,在她看来,她与明后之间,始终是两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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