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宁宁最是辛苦,独自一人支撑谋划,又受了伤……”乔玉绵刚悄悄哭过,眼睛还是红肿的,小声道:“现如今且让她安心歇一歇吧,喻公就别责怪她了。”
喻增的脾气大家都知道。
好一会儿,喻增才情绪不明地低声道:“……她做成了一件我连想也不敢想的事,我又能责怪她什么。”
……
常岁宁并未歇息。
她在书房中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城外庄子上给沉三猫。
阿兄回来了,便要准备最后的收尾之事了。
信送出去后,常岁宁让人喊了白管事来说话。
“女郎这是打算离京去?”
白管事有些吃惊,单是离京并不足够令他如此意外,可女郎让他清点府上可带走的财物、及可变卖的产业,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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