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于转开话题:“可……即便交好是真,但人心易变,那边又有战事,万一去了宣州后,那大长公主以你我为人质呢?”
经历了一场栽赃险些丢掉性命,他如今实在很擅长揣测人心的阴暗面。
这揣测继续深入着:“万一大长公主也有心争权,拿咱们来要挟阿爹怎么办?”
常岁宁:“那阿爹从了便是。”
常岁安:“?!”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常岁宁:“反正大长公主有权有钱,又姓李,想争权也出师有名,阿爹跟着她也横竖不吃亏的。”
“阿兄当知,圣人待常家,已注定难长久。乱局已现,多一条退路或盟友,总归不是坏事。”
常岁宁的语气渐认真了些:“与虎谋皮,自不可取,但宣安大长公主之于我们并非虎类,这一点从摇金为救阿兄时的毫无迟疑毫不保留与不图回报,便能看得出来,此中有真正的善意。”
对方还未听到她的计划前,便与她坦白了安插在明家的暗桩——这对哪一方势力而言,都是十分机密之事,况且是安插在天子母族,此中忌讳牵连之大,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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