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与无绝大师是否已表明身份了?
他想起了那夜于天女塔辞别时的情形。
崔璟自书房中出来时,天色已晚,一轮圆月初挂上枝头。
他暂时驻足,仰头望月。
听元祥说起孔庙之事时,他眼前似乎看到了一位单枪匹马得胜而归,身上浴血却也披着荣光的将军。
元祥说,当时许多人自发为她拦在楼外,他想,这是应当的。
这世间,就是有这样“应当”之人。
这样“应当”之人,理应有大天地,而非向何人妥协——他从不是愚钝之人,又因知晓旁人不知之事,故而从元祥那些话中,他亦能看出那位帝王的态度。
天女塔内,帝王未能试出想要的答桉。
这一次,也未能将那个答桉逼出。
两次强硬的试探,两次宁自伤也不肯妥协的固执,他想,他大约知道是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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