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绝的肩膀消沉地矮下去,声音也随之低落:“果然又要走了……”
“放心,这次会活着回来的。”常岁宁与他保证。
“……”无绝不死心地瞥向她:“真就不能将我也带上?”
“又不是造反,哪有这般拐人的?”常岁宁拿了颗枣子吃:“你且要守着这大云寺呢。”
无绝叹气,看着这禅房,只觉恼人:“这和尚身份,这破庙……真想一把火烧了,来一场死遁干净。”
常岁宁也叹气:“怎就烧上了,佛祖听着呢。”
“债多不压身。”无绝说着,抬了抬胳膊,掂了掂衣袖,又要展示手臂,“恶果多了,自然也就百无忌讳了嘛,正所谓是……”
“知道知道,士为知己者死嘛……”常岁宁及时接过他的话,安抚道:“放心,待我安顿下来,会给你写信的,后续之事再观形势而定,若是允许,到时定将你接去。”
无绝这才勉强安心,生怕再被抛弃。
“我走后,任何人问起,都只需道,我带阿兄寻医去了,纵是祭酒他们问起也是一样。”常岁宁另交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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