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岁宁也似笑非笑,戏言吗?不见得吧。哪怕只是十中之一的可能,她也不能拿老常的性命来冒险,不是吗?
还真是令人讨厌的执棋者啊。
“我并无意威胁常娘子。”李录眼中有一丝无奈不解,叹道:“在下当真就这般不堪,竟让常娘子宁肯陷入绝境,以性命相搏,也不肯与我并肩吗?”
常岁宁觉得他对“无意威胁”与“并肩”的定义,应当存有一些超出常人认知范畴的误解。
片刻的沉默后,她看着对岸方向,问:“世子方才说,我可以当面问一问世子那位家仆?”
“正是。”李录拿无不应允的语气询问:“常娘子想见他吗?”
常岁宁“嗯”了一声:“我想再多知道些我阿爹之事。”
“如此正好,军中消息皆经他手,可让他与常娘子细说。”
常岁宁:“我还想同世子了解一下益州的局面。”
李录笑道:“常娘子果然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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