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娘子误会了,是下人……”李录眯了眯眼睛,话还未说完,忽见一把匕首横在了自己脖颈间。
“还好,我也没有诚意,算礼尚往来了。”
说话间,常岁宁另只手已极快地控制住李录,绕至他身后,让他挡在自己身前做盾牌。
樊偶几人大惊失色。
“放开世子!”
“常娘子何故如此?”冰冷锋利的刀刃贴着脖子,李录轻声道:“纵然常娘子待荣王府有所误解,我也不会让人伤常娘子分毫的。”
未等到少女回应,他微转脸,问:“还是说,常娘子此行前来的目的,就是要与我荣王府为敌?”
“我们常家势单力薄,我自然无意与堂堂荣王府为敌,也从无主动招惹得罪之举。”常岁宁道:“是世子一再相逼,先后以我父兄性命做要挟,迫使常家在为敌与为棋之间选出一条路来——”
“常家不愿树敌,却也绝不为他人手中棋子。”耳边少女的声音毫不慌乱,甚至称得上从容随意:“所以,我冒昧想了个折中之策。”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李录尚且来不及细思她的意思,忽觉身体一轻,而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仰倒,与她一同往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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