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很好,尤其此时平安无事,不至于叫我和阿兄成了没爹的孩子。”那少女站起身,走过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阿爹来守一方百姓,我来守好家中,本就是约定之事,阿爹没有哪里不好,是旁人做得不好。”
在他眼里小小的女孩子,却站在他面前反过来给予他赞许和安抚,此一刻,常阔心口与眼眶皆胀得生疼,竟莫名险些落泪。
片刻,他抬起粗粝的大手,摸了摸女孩子的头。
人皆有逆鳞,此等后怕之痛,他此生都不可能忘。
“我们岁宁是个有胆识懂决断的孩子……及时离开京师,是对的。”说到这里,才顾上问一句:“那臭小子,如今在何处养伤?”
方才常刃提了一句,已提早为郎君寻到了养伤之所。
“不远。”常岁宁道:“在宣州。”
常阔点头:“宣……”
等等,哪里?!
常岁宁给出更详细的回答:“宣安大长公主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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