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常年做农活,身形壮实,皮肤粗糙,性子也一贯泼辣,但此刻却像个慌乱无措的孩子,将少女视作唯一的慰藉和救赎。
她宣泄放声哭了好一阵,总算心情平复下来,松开常岁宁,擦着眼泪,又哭又笑地道:“……这玩意儿和杀猪还是不一样!”
她之前还放下过大话,说杀敌和杀猪也差不多,但真杀了才知道,那种冲击无法言说。
“不一样吗。”少女的呼吸还有些不匀,却也认真答话:“我没杀过猪呢。”
“那我回头将我家的猪,送给常娘子杀杀看!”
常岁宁不禁笑了一下。
荠菜娘子也“噗嗤”一下笑了:“瞧我瞎说些什么呢!”
她真是被吓昏头了。
“是好事,猪还在,猪保住了,家还在,城还在。”常岁宁看一眼葛宗的人头:“我们赢了。”
荠菜娘子眼里包着泪,还有些不确定地问:“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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