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阔眼睛微红,慢慢点着头:“既如此,有缘必会再相见……”
这头点着点着,迟迟意识到了不对。
“照此说来……您竟早已同无绝言明身份了?”
他竟然不是唯一一个,甚至不是第一个吗?
从前殿下不是私下常与他说,在她心上他排第一位的吗?
常阔的眼神有些受伤。
“你那时已领兵离京。”常岁宁轻叹气,看着他,似有些无奈:“且是他先认出我来的。”
她未提受伤二字,但又似乎字字句句全是受伤。
四目相对,常阔:“……”
住在大云寺里的无绝且能早早认出来,反而与殿下朝夕相处的他,还等着殿下找他相认……这称职吗?像话吗?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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