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阔神情几分犹豫,片刻后,干笑两声,悄悄搓着大手:“此前不识殿下……或说了些夸大其词的狂妄玩笑之言…”
想到之前那些扯谎吹牛,牛皮破了还不自知的经历,常阔此刻的心情在“恨不能原地去世”与“但又不舍得死”之间来回切换。
常岁宁装湖涂般轻“啊”了一声:“不提那些了。”
重提这些,对大家都不好。有些事不适合拿来回忆,否则对所有人都将是一种酷刑。
常阔又干笑几声,笑着擦了擦额角冷汗,如获大赦。
随后,又谨慎地试探问:“那往后……”
常岁宁:“往后您还是我阿爹。”
常阔双手扶在身前大腿上,神态矜持不安:“殿下,这不太合适吧……”
他来做殿下阿爹,那先皇算什么?
抢名分抢到先皇头上……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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