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岁宁:“……”
是她小看常家军法治家的深度了。
在这个家里,大约只有阿鲤是真柔弱。
“但婢子也不是存心欺瞒女郎的!”喜儿连忙解释道:“婢子如此,只是为了更好的侍奉女郎而已……”
毕竟从前每日陪着女郎伤春悲秋,随时随地落泪哭泣罢,给女郎擦泪并给予安慰,一整套下来也是一个体力活来着——
“总而言之女郎需要婢子什么样,婢子便是什么样!婢子什么都能学的!”小丫头眼睛里写满了真心二字。
从一旁背着柴经过的阿稚:“……”
倒是她竞争力单一,缺乏多样性了。
“很好。”常岁宁给予肯定点头,提起水道:“走吧。”
见女郎并无责怪之意,喜儿欣喜不已,忙不迭点头。
主仆三人走在通往寺庙后门的青石小路上,喜儿提水跟在自家女郎身侧,殷勤却依旧满含真心:“……婢子打水攒下来的功德一并都给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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