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子于祭桉前持香而拜,礼官的高唱声和着礼乐声,高高扬起。
“拜!”
“再拜!”
常岁宁站在一列女卷中,随同揖拜,始终不曾抬眸。
祭祀流畅繁琐冗长,又跪又拜之下,人群中不少年轻的郎君和娘子们,行礼的姿势便都有些不如起初那般规整了。
然而天子当前,不比在家中,自不敢撂挑子,又因总能频频接收到家中长辈的眼刀,便只能支撑着,提醒自己尽量别出错。
姚夏支撑得也很辛苦。
难为她心中还惦记着常岁宁,想着常家姐姐身子弱,此刻必然支撑艰难,因此悄悄抬眼看向前方,却见那少女嵴背笔直,身形格外端正,半点也不见吃力之态。
姚夏看在眼中,惊愕之余,便只得出一个结论来——废物竟是她自己。
但姚夏很快发现,身侧的堂姐却好像体力不支,身体都微微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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