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一声笑,长吉只觉没眼看。
怎么郎君被嫌弃了,却反倒更乐呵了?
真不愧是本就有些大病在身上的郎君。
“实则倒也不算是什么问题……昨日大典之上,常娘子性命攸关之际,魏某眼看救命恩人身陷险境,却什么都不曾做,不知常娘子是否生魏某的气了?”
魏叔易此言刚出口,便见身侧少女拿费解的眼神看向了他,那双眼睛仿佛在说——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彼时魏侍郎能做些什么?”常岁宁反问。
魏叔易笑着摇了摇头。
“那不结了。”常岁宁继续往前走着,不以为意地道:“我也无需魏侍郎涉险相忙。”
“是。”魏叔易极有自知之明地笑了笑:“实则魏某也正是这般想的……之后见常娘子应是有计划在,便更加不敢贸然插手了。”
他似松了口气道:“常娘子不怪魏某便好,若被恩人责怪,魏某当真是要睡不着觉了。”
“魏侍郎不必一口一个恩人,那日魏侍郎将裴家之事透露与我之际,你我之间便已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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