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阔:“魏侍郎这就走了?酒还没喝完呢!”
“晚辈酒量浅薄,再喝下去怕是要失仪,便先认输了。”魏叔易笑着施礼罢,目光落在崔璟身上:“魏某无用,这份重任便只能交给崔大都督了。”
常阔哈哈笑道:“魏侍郎谦虚了!”
却也不再纠缠。
他虽爱酒,也热情待客,却并非是会在酒桌上死缠烂打灌酒之人。
魏叔易便与常岁宁一同离了席。
出了膳厅,见魏叔易似要开口,常岁宁不愿被他探究,便先发制人:“魏侍郎不是要与崔大都督把酒叙旧吗,怎这就跟着出来了?”
“人还是要知进退的。”魏叔易叹道:“两年未见,这崔令安酒量竟又见长,想要灌倒他,眼看是不能了。如此若再不识趣,只怕要将自己搭了进去。”
末了,颇觉遗憾地道:“真是可惜,今日又没能见着崔令安醉酒之态。”
“别说你了,我都没见过呢。”阿点在旁说道:“他们都说,小璟和殿下一样,都是喝不醉的!”
魏叔易却笑着道:“我却是见过的,甚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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