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棠:“只不过是要你读书而已——”
崔琅:“读书?”
崔棠:“去国子监。”
崔琅:“去哪儿?!”
“国子监啊。”见他表情,崔棠安慰道:“阿兄放心,虽你读书不在行,但到底是崔家人,想进国子监,还是很容易的。”
“……可去了国子监,每旬才能归家一回,这与坐牢何异?”崔琅大感恐惧:“我不过是吃杯花酒与人打了一架,罪不至此吧!”
说着忽然盯向崔棠,惊惧不定之余又有几分狐疑:“崔棠,你莫不是在哄我,父亲怎会叫我去国子监?”
父亲最是自视清高,从不屑与寒门庶人往来,而国子监里多的是出身平平的庶人子弟,父亲这得是多恨他,才能想到此等惩罚儿子恶心自己,伤儿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
崔棠点头:“父亲是不甚乐意的,但这是祖父的意思。”
崔琅登时瞪大眼睛,并且面若死灰:“完了,祖父的决定从无更改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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