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道:“当然,这些于常娘子而言皆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处在于无论以何种途径入国子监,男子之身才是首要。”
这一点,纵然当今圣人为女子,也不曾改变。
如今的国子监已同科举绑在了一处,而女子不可能以科举入仕,女官历来只由内廷选拔。
常岁宁道:“我本也不是要去做监生的,我只是要去国子监内拜师读书而已。”
魏叔易听得有些湖涂了,只顺着她的话问:“那常娘子要如何拜师?”
常岁宁负手往前走着:“拜我三爹为师啊。”
魏叔易:“……三爹?”
“国子监乔祭酒——”
魏叔易了然一笑:“原来常娘子所说的去国子监读书是这么个读法儿。”
说到这里,他免不得要提醒一句:“可纵然是拜乔祭酒为师,常娘子既非监生,又为女儿身,凭此也断无入仕为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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