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常家,常岁宁沐浴罢,坐在梳妆桌前,由喜儿拿雪白棉巾绞着头发。
随着灯影轻动,镜中少女面庞模湖,似真似幻。
今日算是不虚此行,接下来只等玉屑那边的动静了。
但虽说要等,却也不能干坐着只等这一件事,她还有许多其它事要做。
次日晨早,常岁宁照常起身去往演武场。
正午时分,常阔早朝归家。
常岁安应邀出门会友去了,今日不在家中,用午食时便只父女二人在。
常岁宁是个想到就要去做的人,饭间便说起了拜师的想法:“阿爹,我想拜三爹做老师,让三爹教授我读书。”
常阔扒饭的动作一顿,将口中食物咽了下去,患得患失地看着女儿:“岁宁这是又不想习武了?”
“岂会,可每日习武的时辰至多半日,余下的时间便浪费了,不如拿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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