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童在门外备觉无奈,隔着房门劝道:“……女郎只是外出求学而已,过几日还回来呢,郎君何至于如此?”
“你懂什么,你又没有妹妹……”屋内传出少年人哽咽的声音。
“属下虽没有妹妹,但有阿姐啊,去年阿姐出嫁时,属下闷闷不乐,郎君不是还曾劝过属下吗?”
坐在门后,以后背抵着房门的常岁安流着泪,十分坦诚:“风凉话谁不会说?”
“那属下倒真好奇若日后女郎嫁人时,郎君当如何?”
听得这个可怕到极点的话题,少年人虎躯一颤,痛苦万分:“那我死了算了呜呜呜……”
剑童:“……”
得,郎君劝他的时候一套一套,待轮到自个儿时,就只会拿绳子往脖子上一套了。
剑童只有提议道:“那不然……郎君也去国子监读书?”
“我若去了就只能做监生,且不说须得考试,单说宁宁每三日回来一趟,我却是不能,这么一算,更是不值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