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读书人纷纷施礼,惭愧地低下头去。
乔祭酒与夫人王氏都走上前去。
路过常阔身侧时乔祭酒脚下一顿,压低声音急道:“人家都指名道姓跟你要人了,你怎站着不动跟看热闹似得!”
早已恼红了脸的常阔瞥他一眼,而后看向自己的手臂。
乔祭酒看过去,只见他那只小臂正被崔璟抓着。
常阔力所能及压低声音:“岁宁不许!”
“这是为何,宁宁她……”乔祭酒面色反复间,同那位崔大都督对视了一眼后,便也自觉地与常阔一同暂时留在了这里。
喜儿的拳头已经捏得比女娲补天用的石头还硬。
偏那男人的哭声还在继续:“是我们管教不严,有错在先……不敢求得贵府谅解……但想必他如今也该长了记性了,只求贵府能高抬贵手,将我那侄儿的下落告知!待将人领回家去,我们定会严加约束的!”
常岁宁觉得听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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