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年岁渐大些,他见这孩子喜静,对待诗词书画之流亦只是为自悦而已,他便也未过多干涉过问。
可谁知今日所见,却是叫他大吃一惊!
前后相较,说是开了灵智也不为过!
反观岁安这小子倒是平静,想必定知晓岁宁这于书画知道上突飞长进的缘由所在——
乔祭酒一瞬不瞬地等着常岁安回答。
“乔叔是说宁宁画得很好?”常岁安拿“这不是很正常吗”的语气道:“可宁宁本不就是奇才么?早在宁宁幼时画头一幅画时,我便将此事告诉阿爹和乔叔了。”
乔祭酒:“……”
他眼中的这种奇才,跟这小子被妹妹蒙了心的那种仅自己可见的奇才是两码事!
这显然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乔祭酒干脆又快步回到了书桉旁。
他离开的这间隙,那执笔的少女已于纸上添了“活物”——几只或攀爬或蹲于大树之上的猿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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