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想白拿?”常阔眼睛一瞪:“发什么白日梦呢!”
又伸出手去指指点点对方手中捧着的结账册子:“三千多两?你倒真敢开口!连个零头也不给抹,我说你做生意做魔怔了吧,还是不是自己人了?”
此处只二人在,常阔说起话来便没了顾忌:“你无儿无女的,赚这么多银子也不嫌烧得慌?”
“这话不对。”孟列压低声音,纠正道:“赚得是多是少都不是我的,说到底我不过是奉命替殿下守着这登泰楼罢了。”
“你少拿殿下做幌子。”常阔哼了一声:“谁不知这登泰楼如今是你孟列的。”
孟列的声音又低了些,语气也变得缓慢:“十五年前殿下离开时,我既答应了会等殿下回来,自当守诺到底。”
常阔本还想呛他两句,但见他神态,便又咽了回去。
二人忽然就这么沉默了片刻。
到底是常阔开口,声音有些沉哑:“别说傻话了。”
老孟和他不同,他是上惯了战场见多了生死的,对生与死的界限分得尤为清楚,便从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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