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稚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都是女郎的交待。”
常刃无言,再不多问。
其间,玉屑迷迷湖湖地醒了过来:“你们是谁……”
“抱歉。”阿稚抬手再次将人噼昏。
常刃:“……”
有礼貌,但不耽误下手。
……
同一刻,京师一座府宅中,一名男子无声潜入,沿着无人小道来至一座书房后,从大开着的后窗处翻了进去。
男子向书房里坐着的人行礼,脸色复杂:“……长公主府里的那个女使今日出了门,但落入西渠河后不见了踪影。”
那人不解地问:“为何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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