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琅欲哭无泪,瘪着嘴十分委屈。
“甚好,常娘子有魄力,叫人敬佩!”有寻梅社的人出言赞和。
看似赞和,实则是将人架起,不给人反悔的余地。
宋显对此不置可否,只问常岁宁:“那若宋某输了呢?”
虽然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但他至少要知道对方的盘算。
常岁宁:“听闻宋举人此前欲拜祭酒为师——”
四下一静之后,寻梅社众人皆变了脸色。
这是在揭人伤疤,炫耀自己拜了乔祭酒为师吗?
不过是凭着原本的关系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
宋显微抿直了嘴角:“常娘子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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