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身反骨的长子,崔洐顿觉心口处那郁结之感更甚了几分,眉心也高高隆起。
那逆子在芙蓉花宴上做出了那样的荒唐之举,却至今不曾归家解释一句,显然是丝毫没将他这父亲放在眼中!
“郎主。”
有仆从走了进来行礼。
崔洐拧眉问:“可是那竖子回来了?”
“尚未见六郎君回来。”仆从道:“是老郎主使人传话,请郎主去外书房商议要事。”
崔洐闻言未敢耽搁,立时下了榻。
父亲知他病了,却仍让人来寻他前去议事,这“要事”必然格外紧要。
卢氏便与女使一同侍奉他更衣。
崔洐匆匆去了外书房。
“伊,父亲呢?”崔琅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却发现只母亲一人在堂中独坐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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