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长孙萱寻了过来:“听闻父亲回来了。”
她入了堂中行礼,神情也有些不安:“父亲,女儿听说薛家……”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们暂且不必多问。”长孙垣打断女儿的话,交待道:“这些时日你还需格外留意言行,待重阳祭祖罢,我会使人再提选立太子妃之事,到那时,应当便可定下了。”
不管外面如何变,太子是不会变的,纵是变,也只是从储君变成国君。
长孙萱便应“是”。
长孙垣使人喊了长子过来,父子二人去了书房说话。
长孙萱与母亲况氏则进了内室。
女使仆妇皆被屏退,长孙萱压低声音问:“母亲,那薛家之事……父亲可知情?”
“知情”二字自是含蓄的说法,她想知道父亲是否暗中参与了此次扬州起兵之事。
况氏摇头,正色道:“我也不知,但你父亲既不肯说,你我便别再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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