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璟看向她:“她尽管来利用愚弄于我,我并不在意。”
花宴之事本就是他极力促成,真若说什么利用,也是他自荐让她来用的。
明洛眼睫颤了颤,甚至疑心自己出现了幻听。
什么?
他究竟在说些什么毫无理智之言?
这还是那个一向冷静自持行事从无纰漏,人前人后毫无弱点的崔璟吗?
所以,他不是不知常岁宁心思不纯,而是甘心被对方愚弄?
此一刻,明洛只觉面前之人似乎中了邪一般。
偏他神态清醒冷静,并无情绪起伏,眼中也不见丝毫混沌之色。
明明还是那个人,可怎么偏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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