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这“直觉”的牵引下,他一步步走近了真相。
她自那生死长河的对岸茫然而谨慎地走来,他这个怀此机缘者,便有幸成为了接她回家的那个人。
毫无疑问,这将是他此生,最该为此感到荣幸的一个身份。
他静静看着那座塑像,片刻后才开口,神态认真地回答圣册帝的问题。
“或是崔璟迟钝,至今尚无察觉。”
圣册帝闻言倒也未见失望之色,并未多言,只是慢慢收回了落在青年身上的目光。
这时,无绝思索着道:“崔大都督虽怀有机缘,却未必一定能有确切感应……而圣人乃长公主殿下生母,血脉至亲间的感应,或才是真正的指引……”
言末,他一个向来不着调的人,此时近乎慎重地看向圣册帝:“不知圣人的感应在何处?”
“自初春此处阵法一度被雷雨损毁,天女像生出裂痕之后,朕便频频梦到崇月。”圣册帝道:“彼时大师曾言,此兆尚不知是福是祸,现下看来,或是那时天意即给出了指引……”
圣册帝的声音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朕如今心有猜测,那指引,或就在常家女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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