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萱没否认:“原以为她也会来采菊的。”
侍女压低了声音,有些奇怪地问:“说来如今常家女郎已不在太子妃候选之列了……女郎怎还这般留意她?”
都不是对手了,自然不需要再费心思留意了。
“你懂什么呀。”长孙萱弯腰又摘下一支开得正好的青菊,心情颇好地道:“正因不是对手,不必被推着相争,才更有可能成为朋友啊。”
侍女惊讶地“啊”了一声。
合着女郎不是提防对手,是想着和对方交朋友呢?
长孙萱含笑直起身来。
父亲说,只待此番回京后,太子妃之事便可尘埃落定了。
明日祈福事毕,应当就能回京了。
现下的局面并不安稳,比如跟随徐正业在扬州起兵的人当中就有她母亲的远亲表侄,这些都是隐患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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