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绝单是哭还不够,又捋起僧袍衣袖来,哭得愈发委屈了:“您看看我这一身毒疮,又岂是会害您之人啊!”
毒疮?
常岁宁看过去,果见他双手手臂之上有着许多疮疤痕迹,密密麻麻,很是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来的?
无绝抹了把鼻涕,哭着道:“属下做这和尚,这一身毒疮都是为您而生,您可以不信老常老孟他们,却不能不认属下!”
为她?
无绝继续哭道:“殿下您但凡还有点良心,就认了吧!”
常岁宁:“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无绝言之凿凿:“您听得懂!”
他道:“嘴这么硬的,只能是殿下!”
常岁宁:“……我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