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噙霜不懂事,噙霜知错了……”侍女惶然道:“求世子别怪噙霜。”
就在两日前,从前最爱与她争宠的另一个通房丫鬟,在“侍奉”过世子之后,浑身是血地被抬了回去,次日人便自缢了。
少了个争宠的对手,但她并没有丝毫庆幸喜悦,反而只有恐惧。
“我怎会怪你呢,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明谨弯下身,朝她递去了一只手。
侍女颤颤地将自己的手递上。
明谨将她拉了起来,扯着她走向榻边。
室内其他下人皆会意,低头退了出去,将竹帘放下。
“许久没让你近身侍奉了,可想本世子了没有?”明谨笑着问。
侍女不敢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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