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点带给她的,从来都不比她给他的少。
她点头:“是有一点疼。”
刀划过脖颈时不疼,摔在冰凉的雪地里,也不疼。
但望向故土的方向时,她是疼的。
阿点将泪死死忍回去,朝她又凑近了些,拿起她的双手,给她呼呼吹了吹。
吹罢双手,又去吹她的额头脑袋。
他呼出来的气很足,一下下吹得十分卖力,似要将一切疼痛都给她吹走。
常岁宁额角毛绒绒的碎发都被他吹得蓬起来。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全好了。”常岁宁莞尔:“一点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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