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似锦笑道,“怎么不见袁公子,你们两个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提起来袁安阳,薛琪韵的脸颊微微红,“谁和他形影不离了,他这么讨厌,这几天又不知道到哪儿去了,说是查什么御史令的案子,我也不清楚。”
“御史令?”那天倒在地上的说是御史令之子,“御史令有几个?”
“御史有很多,御史令只有一个啊。”薛琪韵道。
“我对这些还真是不太了解。”叶似锦没有再说太多,她对这些事情都不清楚,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凌初,然后好好睡一觉,她实在是太累了。
马车一路行驶,在城门口停下来,薛琪韵让小榄去拿牌子过去。
城门口的士兵一见牌子,也没检查马车上的人,就直接放行了。
叶似锦松了口气,朝中有人好办事。
马车驶往七皇子府邸,路上还能见到士兵正在盘查,动作有些粗鲁,把卖菜的摊子都给踢翻了。
“真是过分。”薛琪韵放下帘子,“不就是个大婚嘛,就这么怕死么,每天一个个的盘查搜查的,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现在大马路上都不敢有人出来摆摊了,看来只有等大皇子大婚过去了,这事儿才能消停。”
“他大婚跟这些百姓有什么关系?他在宫里,应该在宫里成婚,跟京城里面的百姓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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